试探地伸手去揽她,大掌在那在那温腻的腰肢间流连徘徊。
她像只灵活的美人鱼,浅笑着从他怀里挣脱,莲步轻移,便到了床边的脚踏上,轻摇着跪坐下来,趴在褥子上看了两三息,再回首,眸子里便带上了似有似无的氤氲水汽,徒添委屈:“喏,还不是床褥脏了……”指着那团被玫瑰香露印染的痕迹。
玉臂却刻意地扬着那碍事的纱罗,说话时隐隐可察前后一晃一晃的悠扬风姿。
薛靖谦被勾得呼吸渐渐急促,再不迟疑。
这小妖精,分明是在刻意勾着他。
他大踏步地俯身过去捉住她,将她打横抱起抛在帷帐中,玄色官靴被不耐烦地丢掷在一旁,深紫锦绶罗袍在女子的惊呼声中曳地,覆在榻下那双整齐摆放却从未起过作用的大红绣玉兰花的鞋面上。
“既脏了,一会儿便一齐换下吧。”
……
听着里边经久不息的动静,老成如徐妈妈,也不由不自然地木着脸,驱走一脸好奇的小丫鬟们。
这大白日的……
她轻叹了口气。
不过两人这样蜜里调油,想来是和好了。什么规矩本分的,到底比不上男人的欢心重要。程娘子如此,才是明智的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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