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靖谦默然地将她柔软如水的身子揽紧,好一会儿,才听见自己故作轻松地道:“实在是想念你,免不了,又要做个夜探香闺的狂徒了。”
想起昨夜的温存,程柔嘉忍不住轻推了他一把,又埋进锦被中:“昨儿才见的,说什么想念,将军倒是越来越油嘴滑舌。”
薛靖谦坐在床榻边,轮廓在月色下柔和清晰,表情却看不分明,朦朦胧胧,像覆上了一层纱。眼前却是程缙在书房中如惊雷乍响的字字句句。
“……将军,嘉嘉她……其实不是商户女……”
他解了中衣,进了纱帐,从背后紧紧地圈住她的腰肢,扣在自己怀中。
程柔嘉零零碎碎睡了一整日了,这会儿见他来了,反倒脑子清醒起来。她转过身,微微蹙着眉,修长纤细的手覆上他的面颊:“怎么了?”
“……嘉嘉实然不是我的女儿,而是我早逝兄长的唯一骨血……”
她灼灼地望着他,他的眸子里亦浮起幽光,抚上她莹润光滑的下颌,去吻她的下巴、耳垂、嘴角,继而在她的舌尖起舞,二人双双陷入难以抗拒的温存中。
被衾之中,贴近了她,才辨出她穿了件薄薄的纱衣,细细的丝绦单手一勾便能使得皎洁胜月华的肌肤重见天日。
她是在等着他吧……等得疲乏了,才穿了件纱衣便睡了……
“阿元……”他喃喃地唤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去吻诃子坠落后盛放的木桃,听她不可遏止的低吟,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手中的动作却越发温柔缱绻。
“……我们本不姓程,姓姜……嘉嘉的父亲,正是当年的汉中府知府姜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