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倒瞧不出,这人竟是会说情话的。
程柔嘉也知道男人在床笫之间的海誓山盟不能够当做真心,但她又何尝不是渴望了他许久?
她浅笑着微微一勾身后的束带,云英紫裙便款款自床榻边缘曳落,欲坠不坠。
……
他拥住她,切切实实地贴合,恍若从未分离。
扶着她的腰肢,捧着她的脸轻啄:“怎么不答我方才的话?当真从未想过我不成?”
像个小孩子似的,非要追个答案不可。
程柔嘉难得见他这幅模样,素手抚上他的面,又紧箍着他的腰身,脸贴上他的胸膛,嘻嘻地笑:“想,我也想你。整日里掰着手指头算日子,都快等成望夫石了。”
薛靖谦知道这小姑娘夸大其词,但这还是很轻易地取悦了他。纵送之间,望着她婉转承欢,媚眼如丝的模样,越发停不下来。
不够,总是不够。
……
红绸看着已经凉透了的热水,轻叹了口气:“我得重新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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