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不过一小小商贾女,不可能收服表哥身边这样心腹的人物……
她觉得心头的郁气消散了不少,点了点头,再望向程柔嘉时,又挂上了和善客气的笑容,携着她的手告辞:“……今日也是不赶巧了,改日我再来,还得劳烦程娘子劳力劳心。”
“表小姐折煞我了。”她亦客气地笑着,心头却哀叹一声。
旁的人倒是还好,这位打着不见上一面不罢休的主意,日后恐怕还有得闹。
一晃眼,便到了四月初。
程缙带着千挑万选的布料绸缎和薛靖谦一半的护卫出发去了金陵,偌大的程家便只剩下纪氏与程柔嘉母女二人。
不想让纪氏太落寞,程柔嘉便带着她开了府里的库房,清点了家中的财物,打算再开几间布行。
纪氏有些迟疑:“咱们家在余杭开的布行已经够多了吧。且这么大的事,要不还是等你爹爹回来再说?”
“余杭虽多,旁边的宁波、金陵等地,却少得可怜。阿娘你想想,若是咱们家在宁波根基也稳固下来,远哥儿那边若有什么事情,不是也好照应些吗?”
这是一头,另外,若程家得中了内务府的绸缎生意,短期之内,定然能营成追捧之势,且内务府对绸缎的需求量很大,一味供着那边,寻常的生意也会受到影响。广招技艺精湛的绣娘,广开地段优良的铺子,才是根本之道。
对于程家的料子,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提到远哥儿,纪氏果然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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