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听他不答,为难地上前低语:“……将军也是没办法了,屋里头的人正闹着,非要将容姑娘打发走……您便当是行行好……”
原是穿堂里那位美娇娘醋了。
没想到啊,薛靖谦竟也会拜倒在一个商户女的裙裾之下。
容氏铆足了劲才换得这春风一度,自也不肯放下这天大的好机会,抱住他的手臂低低的啜泣:“……大人……奴家不求什么名分,只想从此当个清白人,只做您的女人……便是要奴家为奴为婢,奴家也心甘情愿……”
但凡什么要紧的事,染上了女人争风吃醋的戏码便变得不值一提。项玮忆起方才的酣畅淋漓,也觉得眼前的乐伎是个难得的妙人,心下微转,便做了决定。
“既如此,项某便谢过将军割爱了。”
温氏进来骄横得有些过头了,处处拘着他,抬了容氏进府,也算是给她个告诫。再者,有薛靖谦这面大旗,倒不必听许多女人家的埋怨了。
容氏高兴得眼睛弯起来,待小厮一退下,薄薄的锦被便又从细腻的身子上落下,凑上去吻他,谢了又谢。
小厮关上门,便听得里面一阵布帛撕裂的声音。
应是幔帐被扯了下来。
他微微敛眉,向着二门上而去。
照将军的吩咐,眼下就要去透个风给项指挥使的夫人了。
也不知这夫人是如何得罪了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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