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了在公堂上将自己被狗官欺辱的往事说出来,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局面。她也是平凡的女人,自然也畏惧流言蜚语,但相比夫君的清白和性命,这些都不算什么。
谭天禄已经被押解上京了,夫君的案子衙门也连夜审理了出来,给了婆母这边一笔不菲的抚恤金。
但,那个意气风发,事事成竹在胸的少年郎,终究是回不来了。
戚瑶吸了吸鼻子,努力掩去酸涩的滋味,伸出手扣了扣门上的铜环。
婆母是夫君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出了这样的事,于情于理,她都要去给婆母磕个头,再谈其他。至于会不会被婆母当做丧门星赶出来,她不知道。
木门吱哑一声被打开,露出妇人几月之间似乎苍老了十岁的憔悴面容。
“阿瑶?”
戚瑶一见她这模样,眼圈就红了:“娘……”
一听见这称呼,妇人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了院子,关上门,巴掌便扬了起来。
戚瑶闭上了眼睛。
夫君的祸事,与她脱不了干系。
她愿接受恩人所言,不为此自苦以至不得善终。可若是婆母将她心头的郁气发泄在她身上能让她有精神头活下去,也无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