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柔嘉背对着他,眼睛眨呀眨,听见他干巴巴地道:“阿元,我已经在正房梳洗过了……”毫不犹豫地臣服于她的骄纵。
“世子爷今日饭吃了一半就冷着张脸走了,定是恼了妾身了。夜里又悄悄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妾身愚钝,不明白。”
原来是觉得他用饭时忽然走了下了面子,担心被院里下人说闲话?
薛靖谦张口结舌。
明明那般聪慧地猜透了他的心思,怎么又会执拗地走向另一个极端?他忽然有些明白,郑六常抱怨的女人惯会无理取闹的言论,竟所言非虚。
“你想岔了,我怎会恼你?”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慢地开口承认:“我是被你说中了心思,面上挂不住罢了……”
这般软下身段去解释,美人仍旧不置一评。
卧房里静悄悄的,薛靖谦尝到了许久未有的气闷,又不甘二人因旁人置气伤了情分,思来想去许久,才又软下语气道:“……确实是我小人之心了,妒忌……他与你一同长大的情分……”
话未尽,却听那头大红锦被下传来小姑娘噗嗤一声笑。
他微微停顿,抿着嘴,旋即忽然使了些力气迫着她回过头,却未遭到任何反抗,迎上一双乌黑清亮的眸子,一张明艳迫人的芙蓉面,笑起来却眉眼弯弯,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这小女子竟是在耍他。
听她在揶揄地笑:“没想到贵为天子近臣,东宫国舅的定远大将军……居然也会妒忌一个寒门书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