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方氏一手策划,到头来,她竟然毫发无损。而自己,却被薛靖谦当日那一句话变相“禁足”了。
纵观那日侯夫人对方氏的态度,本不应该如此高高提起轻轻放下,那,是他开口护了她吗……
徐妈妈看着她一派镇定,甚至有些死气沉沉的模样,心间有些焦急。
自从初四过后,世子爷就不曾踏进东厢房一步,细算起来,已经有四五日了——若在旁的房头,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可世子爷年前几乎是日日都来,待程娘子如珠如宝,这几日官衙尚还松散着,也没什么大事……难道,那日的事还是在世子爷心中留下芥蒂了?
不免又要再劝程柔嘉去和世子说几句软话,免得真失了宠。
身着豆绿色杭绸褙子,牡丹髻上戴着莲子米珍珠发箍的女子笑了笑,漫不经心地道:“世子爷若真厌弃了我,我巴巴地往他那里凑,只会让他更心烦。”
却心知肚明不是因为薛靖谦认为她“不洁”才不来她这儿。
是因为她害方氏受了伤,心中正恼她吧。
那让他消气的办法,兴许就是让她这个受害者主动去和方氏赔礼道歉。
她做不到。
徐妈妈见状,也只能叹了口气,暗暗盼着世子爷早点能想起从前程娘子的好来。
这日夜里,徐妈妈忽地快步进来将程柔嘉喊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