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
程柔嘉忍不住回望了一眼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簪子,黯然一闪而过,旋即轻声道:“不必了,本也是和这簪子无缘。”
心思又忽地一转。
管事来赔给她?
所以,这位是承平侯府的主子了?
可她现在身份尴尬,眼下又有外客在,并不方便直接去问这男子的身份。
薛靖谦便见眼前的女子屈膝行礼,道声告退,便带着旁边看着有些笨拙的小丫鬟离去了。
“薛二,你这……”
郑渊谨的调笑话才刚开了头,便听好友冷冷道:“郑六,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派人去告诉你夫人你调戏我府中的女眷。”
“你血口喷人!况且,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岂会怕妻室?”
“是吗?那孟管事,你……”
他话还没说完,便见这没正形的公子哥儿跳起来拂袖而去,几息时间,便不见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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