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对面,五条悟直挺挺地杵着,另一侧是神色莫名的狗卷棘,你轻轻呼出口气,装作不认识狗卷棘似的扭头,然后对五条悟笑了笑。
顿时,五条悟的神情像是要把你拆吃入腹一般。
就连狗卷棘都讶异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骇人气势,在他堪比暴风雨更暗沉的气场下缩了缩头,整张脸都埋进了竖起来的衣领中。
没有人说话,时间仿佛被带回了下着大雪和冰雹的深冬。
最后打破僵持的是从门口传来的窸窸窣窣声,虎杖提着一个塑料袋快步跑回来,感受到庭院内冷到了极致的气氛,他打算进门的脚步僵在了原地。
你侧头对他说:把药给我。
你嘴角被宿傩咬破皮的地方本来已经有些结痂了,因为你刻意加大了音量,结痂的部分传来撕裂般的痛感,有血丝从那里渗了出来。
你轻轻抬了抬手,手指拂去那并明显的血丝。
然后你感觉到五条悟的视线像是钉在了你的手指上。
他悄无声息地用手指挑开眼罩,从黑色的眼罩下透出来的眼神让你心里一惊。
悠仁,你听到他低声问,你对我带来的客人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虎杖悠仁条件反射般地答道。
嗯?你的眼神斜睇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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