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毛绒绒的白色脑袋突然从拐角钻出,挡在他的面前。
惠,你去哪里玩了?
五条悟戴着墨镜,笑嘻嘻地用手拉扯他的脸颊:脸色这么难看,该不会出去跟女孩子约会被嫌弃了吧
白白浪费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回来还要应付不着调的老师,伏黑惠心累地拍掉他的手,按着头疼的额角从他身边走过。
不理我?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看到仍然留在他身上的宿傩手指,恍然大悟地拍了拍手,难道是因为没能成功跟森宫同学拉近关系,感觉很沮丧?
没关系,下次再接再厉,他很好说话的
刚觉得自己被耍了一通的伏黑惠脚步停下,一字一顿地重复:很、好、说、话?
嗯嗯,我觉得他超级好哦,要是来我们学校一定会过得很开心
你也很开心。伏黑惠面无表情,他都快忘了五条悟也经常以整人为乐,跟森宫晓简直就是一丘之貉。
如果森宫晓真的来了光是发挥想象,伏黑惠都觉得未来的生活暗无天日、令人不寒而栗,他摸出钥匙的手不禁抖了抖。
看到他打开门,五条悟跟在后面想要进去,然而他刚抬起脚,伏黑惠就用力把门甩上,迎面而来的门板差点没把五条悟的脸拍扁。
墨镜都惊得掉了下来,五条悟心有余悸地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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