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拜仁慕尼黑对斯图加特。”
方士谦虽然是个地地道道的电竞宅男,但在初高中的时候,他也听过班上男生聊足球,尽管话题大多围绕西甲皇马和巴萨,众所周知,但拜仁的名字他偶尔也能听到别人提起。
“好啊。”他坐下来,毫不犹豫。
舍友们递给他一杯啤酒,方士谦喝了一口,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他不太习惯这种苦涩的味道。在役的时候,酒精对操作精度的影响让他根本不会去碰酒,但想到现在既然都退役了,他也放松了些,皱着眉头又喝了一口。
拜仁这场比赛以4:0主场大胜,舍友们都激动得嗷嗷叫,啤酒洒得满天飞,方士谦也喝得有些晕,看到一半比赛,他和舍友们也开始勾肩搭背。莱万多夫斯基在比赛的第一分钟破门,一位舍友是莱万的铁杆粉丝,举着酒杯尖叫着大声欢呼。戈雷茨卡在禁区内扩大比分的时候,方士谦的酒杯已经见底了。等到莱万再次进球,最终以4:0锁定胜局时,方士谦已经和舍友们喝光了所有宿舍里库存的酒,又不满足地一起跑到酒吧继续狂欢。
第二天,方士谦醒来的时候完全不记得他们是怎么回到宿舍的。摸着宿醉的头,他看着面容憔悴的自己,忍不住龇牙咧嘴,但却也露出了一丝退役后久违的笑容。
“足球好像也挺有意思的。”他想。
退役后,他把两张卡都留给了袁柏清,短时间内他并不打算再碰荣耀,甚至卸载了微博和QQ。方士谦知道,微草在夺得第二个冠军的第二天,主治疗宣布退役,网络上估计早已腥风血雨,满屏的“方士谦你为什么要走”。
于是,当舍友们问他要不要去安联球场看拜仁对战沃尔夫斯堡的时候,方士谦刚结束圣诞节前最后一门考试,眼下黑眼圈沉重。他一进门,叹了口气,把书包随手扔在椅子上:“去,必须去。”他喝了口水,“操,终于放假了。”
尽管在第二年,方士谦从学校宿舍搬出去住了,但他依然保持着每逢拜仁主场比赛就和舍友一起抢票,买不到票就去附近的球迷酒吧喝几杯的习惯。舍友们戏称他已经完全融入了德国,成为了一名标准的慕尼黑酒鬼。
虽然方士谦自认为自己不算是拜仁球迷,但这一说法很快遭到了舍友们的疯狂嘲笑:“一个会看完所有拜仁比赛的人,居然说自己不是拜仁球迷?”
方士谦翻了个白眼,恶声恶气地说:“我主队只有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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