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嘶吼声和求援声混杂在一起,透露着绝望的意味。
单咏歌跟其他法修看得心中不安,他提醒:“这样伤了人怕是不太好……”
“伤人?”苏飞白诧异地偏过头看着他,眼中似乎露出了迷茫:“我们悬壶派本就是在用毒丹毒杀异兽,虽然这些异兽现在暴动,但是一个时辰后便会陷入虚弱状态,我们就能顺利斩杀它们。东境跟南境非要这时候闯过来,与我们何干?”
单咏歌无言以对,他表情略复杂地看着苏飞白,对方的这套说辞跟三年前的苏留白如出一辙。
苏飞白拍了拍单咏歌的肩膀,笑道:“而且他们若是聪明,就该在危险来临之前启动传送符,而非死脑筋地负隅顽抗啊。”
“我们从未害人,是他们自己倒霉且不够聪明罢了。”
然而话音刚落,一道寒意便自苏飞白身后升起。
他狼狈地就地一滚避开,就看到数把剑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众人身后。
姜渊载着苏意致,俞长安载着启南风,而张师姐则载着俞幼悠。
苏飞白瞬间意识到自己失策了!
他被正前方那一大队人马吸引住了注意力,加之盾修们拿盾遮挡了大半的视线,竟不曾想有另外一小队自古墙外飞掠而来,从背后偷袭他们北境!
北境众人瞬间集结成队将苏飞白围在中间,法修们想要施展术法,然而他们现在已经被数道剑气直指咽喉,不敢动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