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顶的风,好冷啊。
俞长安默默地回了溪边,他抬头望过去,就看到那三个丹修拿阔叶铺了厚厚的一层当床,三人并排躺在一起,身上还盖了几张大叶片挡风。
明明都是修士,却偏要干这种蠢事,看起来有些可笑。
但是不知道为何,俞长安却看得有点出神。
就在这时,姜渊的声音传至他耳边。
“师弟。”
俞长安回过神来,迎上姜渊的注视:“姜师兄?”
“师弟,你先前从未出过宗门,又被师父和师娘教养得纯良心善,自然不知人心复杂。”姜渊的眉微微皱起,他语气略有些严厉:“你应该知道是谁害得师妹不能来参加这次试炼。”
“……是姐姐自己不愿来参加的。”俞长安想起昨夜的事还略有不愉,竟没忍住反驳了一句。
“若是没有那道疤,师妹定会来参加的。”姜渊自然不可能把错归咎在自家师妹身上,他严肃道:“当日若是苏意致按着约定取来银痕草,又或者是曲清妙抓紧时间替师妹医治,再或者是那个丫头交出银痕草,师妹的伤都不至于被拖得这么严重。”
这番说辞跟俞念柔哭诉的一模一样。
俞长安总觉得不对。
然而最后却忍了忍,没有再开口反驳,而是轻轻颔首:“我明白了,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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