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同样的小斯,同样的酒楼,同样的房间
其实桃云青每次见常涵都有点不舒服,就只是觉得一个男人,张得秀美不算,还有一身的脂粉味
不知是他近来感知越来越强了,还是常涵身上的脂粉味越来越浓了
“桃兄别来无恙啊?”
常涵坐在对面,一身白衣,这次他没有跟桃云青客气,桃云青还没到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吃着了,“好久没有吃过这等食物了!”常涵感叹!
“常兄好像过得挺清苦似的,这一年不知去了何地,居然能苦了我们知府少爷?”桃云青有些疑惑,他是知府少爷,去哪里不得银子管够啊,怎么好像好多天没吃过好的样?
“去的呢,当然是好地方,不过桃兄别叫我常兄常兄的了,你比我大,叫我一声常涵吧,前两天回来时我爹还念叨着,要考虑把你收为干儿子,到时我还得认你做哥呢!看来,这一年桃兄没有少帮我父亲分忧解难啊!”
“既如此,那我就以贤弟相称吧!”桃云青也不跟他客气,他这一年跟着常远出谋划策,见到最多的人就是常远,“至于常伯父的这份心意,还望贤弟劝劝他,愚兄何德何能能与知府大人攀亲带故,做些分内之事罢了!”
“桃兄也不要谦虚了,当年我就是看中桃兄的才能,才千方百计的请你帮我父亲,这一年里你也应该见识过了,他手底下的人,谁又肯安分了?其实呢,官场就是这样,上下都不好弄,我这次回来父亲双鬓都白了,前几日父亲还告诉我,你这一年帮着父亲解决不少的阴谋诡计,否则这次我们父子能不能在这里相见都是问题!这一切都多亏了桃兄!”
“哪里哪里,只是帮伯父分析了一下局势,计策都是他自己想的!”桃云青在这官场待了一年,看了不少人生百态,官场丑陋,他也只是在常远要犯错的时候提点一下他!
“嗯,我爹说,像你这么有才华的,若是有点野心,他这知府府邸早就改了姓了!你也不用谦虚,但这次我一走,下次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如若没有桃兄,我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桃云青心中一凉,看来他想离开这里的想法常远还是察觉了,这才叫这小子请我吃饭,看来是想让我继续为他家卖命啊!
“怎么?贤弟还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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