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依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完继续说道:“沒错,你是没犯法,我们司法院的确是动不了你。不过你最疼爱的孙子却犯了法,他私造狼牙箭,单这一条罪名,他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够。而且他还把你这个太后给拉下了水。要怪,就怪你自己错疼爱了人。”
太后听完楚天依的话后,她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年。楚天依才不管自己的这些话,太后是否能听进去。
因为对于楚天依来说,这都不重要了。只见楚天依再次下命令道:“来人啊!”
“在!”
“把太后抓起来,打入冷官。”
三天,三天内楚江城流血成河,许多高官都被大头钉部队拉上刑台斩首示众了。这三天里皇帝楚天龙什么也做不了,有许多功臣都来向楚天龙求情,可是楚天龙却什么也做不了。
三天后,楚天龙被气病了,楚天龙整整病了一个多月才能下床走路。
在楚天龙生病的这一个多月期间,楚天依也只来看望过他两次,之后楚天依便离开了皇宫,回到了她的司法院。
“恭喜陛下大病初愉!”早朝之上,文武百官跪下了一片。
“平身!”楚天龙轻轻的吐出了这两个字。站在楚天龙身后的一名太监高声喊道:“平身!”
“谢主隆恩!”大臣们陆陆续续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楚天龙看着少了三分之一的官员说道:“朕在生病的这一个多月期间,有发生什么大事没有?”
“起奏皇上,江南十四州出现水灾,死了二十万百姓,数百万人口成为了流民。”这名站出来的大臣正是江南十四州的父母官姓仁,单名一个“义”字。
“那流民,解决了沒有?”楚天龙听到这,他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了,他儿时在江南时差点死在水灾中的场面。
“回皇上的话还没有。”仁义说道:“有许多流民因为没有粮食吃,竟然把户部刚运到江南的粮食抱去了一大半。
“我们的军队,被流民伤了近百人。死了十人,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臣怕流民们会团结起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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