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铭遥站在电梯前,蹙着眉头,静静沉思——有什么理由去找她呢?
若是搁以前,他压根不会想这个问题。
想见就过来见了,何必找理由?难道行事还要找人汇报吗?
但现在,情况不同。
今天这场婚礼,让贺铭遥脑袋里另一根弦搭上了。
他对奚苒,是太过随便了一些。
普通爱人间,不应该是这般。
用沈从宴的话来说,生活的仪式感是促进感情的必杀技。
当然,仪式感也不仅仅是送花送礼请客吃饭,还有安全感、尊重、和绝对的偏爱。
贺铭遥不是渣男浪子,以前恋爱时,自然也动过真心。但他身处高位太久,家世门第高不可攀,那些女孩前赴后继、仿佛爱得张扬热烈,绝对不会想不开,对着他作天作地要这儿要那儿。获得感情太过容易,反倒让他失去了一些必要的恋爱技巧。
……
没人时,电梯会自动停靠在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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