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睫快速地颤了几下,没有回头,淡淡地道:“谢谢张律师提醒了。要不是怕麻烦,我不会找律师。既然没有人敢接,我就自己去法院诉讼,这样总可以吧。”
难不成,贺铭遥一个资本家,还想一手遮天了么?
元旦前一天。
奚苒同父母打过电话,随意聊了几句,又约定了今年过年会回沧平去。
往年,一到年关,贺家应酬就会变得很多。
奚苒已经三年没能在正年里回沧平了,一般都到初五过后,才会回去。
只是哪怕回去,也是一个人。
贺铭遥很忙,她又自知身份和婚姻真相,从不敢要求他纡尊降贵,陪自己回老家。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强求,只会让所有人尴尬。
今年,她终于可以回家吃大饭了。
虽然小城市重男轻女有思想,但奚父奚母都是老实人,对这个女儿也不坏,总归是自己爸妈自己家,奚苒还是有感情的。
商量好时间。
通话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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