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贺铭遥来说,这完全是个巧合、意外。
自从那日,他半夜跑去锦绣路那儿、独自躺了一夜之后,越想越觉得自己有些犯傻,强行克制着自己,将这事抛到脑后。
加上公司事多,来年几个大项目和并购,都要他一一定夺,这几日,确实是忙得没工夫想其他事。
然而,贺铭遥本人刻意试图忘记,贺夫人却一直牢牢记得这回事。
新年将至,她仍旧没有收到消息。
电话打到了贺铭遥办公室。
贺铭遥接起来。
第一句话,就听贺夫人问:“你和奚苒离婚手续办完了吗?”
倏地,温度降至冰点。
贺铭遥沉默半晌,冷着脸,出声答道:“您别管。”
贺夫人声音顺着电波,清晰入耳,“还没办完?怎么回事啊你?贺铭遥,你都老大不小了,过了年关,就得27了,孩子没见个影子。离婚之后还要再婚,又得花时间,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我不是从小就教你,做事不要拖拖拉拉、要当断则断吗?”
贺铭遥靠在椅背上,阖上眼,捏了捏额角。
这才平心静气地开口:“我们没打算离婚。那天只是奚苒的气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