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中垚长老,天文是我族中的外络使,就是他带你来这儿的。”中垚长老解释道。
“来吧,坐下慢慢聊。”
会客厅宏伟大气,雕梁画栋,极奢极贵。
方鸿应言坐下,半晌没能缓过劲儿来。
肃宗是迅忉大陆上数一数二的大宗派,宫殿厅堂的规模自然也是宏伟大气不在话下,可是与眼前的这间会客厅相比,便犹如小巫见了大巫。
谁能想到寒酸败落的简陋茅屋之下,居然还有这等巧夺天工、宏伟恢煌的光景。
“方鸿,你可见还记得你的生父生母?”中垚长老端起桌上的翡翠茶壶,轻嘬了一口,没来由的问道。
方鸿闻言一怔,心中大大不快,十分恼怒。
父母亡故此等悲伤痛苦之事焉能忘记?
“记得。”
“左河是你师父?”中垚长老又问道。
“是。”
“你见过血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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