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老先生不行了,您赶快来台北一趟吧。”
那一刻,我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挡风玻璃,上面又聚满了雪花霰子。
我的心情很沉重,从后座拿了蛋糕,当我迎面往楼道走时,冷风一扑,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母亲和父亲相爱过几年,后来分开了,其间的种种我并不是很清楚,但这几十年父亲经常向我打听母亲的消息,应该还是爱着的吧。
我按了门铃,幸娟给我开的门。
“哎呀,你怎么才来。”
其实今天的寿星——禾城也没到,但好像一大家子都在等我似的。
我看到我母亲在客厅里摆弄饺子馅,傅叔在阳台上照顾他的几盆香梅,母亲就那么抬头对我一笑,让我想起了我四岁前在台北的日子,真措手不及啊,我居然望着母亲就哭了。
幸娟愣了,忙又跑回来问我怎么了,只有一直看着我的母亲没有出声,但她的眼睛一度惶然。
我扶着她走进了卧室,她的脸上爬满了皱纹,其实我母亲年轻时很漂亮,留着一头长长的中分黑发,跳舞的时候就像白鸽天鹅一般。
“妈,”母亲一侧过脸我就哽咽了,不知道怎么掩藏心里的难受,“爸可能……不行了……”
母亲老半天都没有动静,吓了我一跳,老人家上年纪了,心脏的功能自然都衰退了。
我看母亲往书柜边走终于稍稍放了心,她拿了本书出来,一看那封面我就知道是她最爱的《呼啸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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