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全数跟在后面跑了出去。
聂颖谦打开铁门旁的小门,雪荔一头栽在了地上,撞的肘关节全破皮流血。
“滚!滚的越远越好!滚!给老子滚!!!”
雪荔疼的钻心蚀骨,捂着自己脖子用力喘气,就像溺在水中要死不死的状态。
铁门砸上,盛怒中的聂颖谦转身一一扫过家里的佣人,恶语警告:“谁都不准管她!要不然跟她一起滚!”
怒不可遏的聂颖谦最后回头看了雪荔一眼,推开挡路的佣人朝花园走。
“太太。”
“你他妈再敢管她呢?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啊!”
管家爱莫能助的望着雪荔孱弱的脊背,看她跌在地上半天撑不起自己,心疼可又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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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了,风瑟瑟吹拂,雪荔冻的蹲在地上抱着自己,拖鞋在楼梯上碰掉了,赤.裸的脚背上还有被什么东西划出来的两道血痕,衬衣下空无一物,和没穿衣服的感觉没什么不同,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可恶的男人,竟然像撵狗一样把自己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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