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
“别闹了。”
聂颖谦把雪荔推回去,喷出的鼻息灼热又粗鲁。
他的眼睛像一把掉进涟漪里的匕首,迷离的深处其实能看到冷厉。
“穿上,我叫你穿上。”
雪荔再次被他推了一下,无奈的左右张望,还是无计可施。
每次醉酒他都这个德行,缠人缠的让人无计可施。
“颖谦……”
雪荔放柔了声调,聂颖谦也放柔了声调,朝她挤眉弄眼:“乖,老婆你穿上嘛,让我看看你的腿。”
如果一直不答应可能会闹一晚上,雪荔哀叹一声,抓起衬衣想往外走。
“干嘛啊,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就在这换。”
“我换了你就睡觉?”
听闻,聂颖谦忍不住闷头发笑,手还扶着领带柜,不然一定站不稳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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