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的演员从两侧退场,去往后台,雪荔夹在中间,神情疲惫。
化妆间很多人,更衣室自是不必说,雪荔不想扎堆去挤,一人坐在化妆台边上,慢慢揉着自己的腰。
“雪荔姐,晚上我们去夜场玩玩,你也一起来吧。”
圣彼得堡的5月和春天一样,温度适宜微风醉人,雪荔一边揉着痛处一边婉拒:“我有点累,你们去玩吧。”
“那好吧,晚上我们不回来,你锁好门。”
雪荔点点头,从镜子里看着同来的演员走去了更衣室。
这次的演出皇家来了四个人,与圣彼得堡的舞团重新编舞,两国联袂上了一次公演,收效评价却非常好,雪荔也算是舒了口气。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镜子里大部分人逐渐离开了,后台终于静了下来。
“雪荔姐,走了啊。”
那个跟自己在皇家最熟的演员也离开后,雪荔趴在化妆台上,累的全身酸痛。
已经26岁了,跳舞对她来说有点力不从心了,身上往年遗留下来的伤都在慢慢复发,而每一次复发都更严重一些,雪荔觉得是该重新考虑一下未来怎么办了。
她叹了口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实很漂亮,但这美貌还能停留几年呢?想到这些,雪荔不禁失落起来,她站起来,无精打采的往更衣室走去。
妆没卸,只换了衣服,雪荔走出剧院时迎面而来就是一股柔和的微风,却激起了她一身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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