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秒变脸，变成了季如虞的女神范。

        季如虞是个学霸，虽然她很多人追，性子也活泼，可是大多时候，她还是很高冷的。

        现在在霍城渊面前，她当然不会表现活泼，所以就表现高冷。

        霍城渊一看到顾盼面无表情的脸，就想起当时自己被废的场景。

        即使当时中了药，他还是能记得很清楚。

        “把衣服脱了。”

        霍城渊说道。

        顾盼微微皱了皱眉，这个神经病要她脱衣服干嘛？

        他的助理还在旁边呢！

        兴许是听到了霍城渊的话，助理默默的转身离开。

        顾盼一看，得了，这人是铁了心要变……态了……

        她脱了了外面一件，今天穿的是女仆装，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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