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该吃吃该喝喝。
又过了十来天。
秋长喻再也坐不住了。他现在已经能下地走路了,只是裆下空荡荡的,实在是恨得牙痒痒。
秋太傅已经回了京城,也得知了儿子的事情,一番痛苦之后,就开始造儿子。
以前他只有一个妻子,一个儿子,可现在儿子不中用了,他不能没有后啊。
即使他爱重妻子,也必须有个儿子继承香火。
于是,他立刻纳了两个小妾,看着就是好生养的。
虽然太傅已经四十多岁了,但是男人嘛,这个年纪还是能生的。
秋夫人几乎日日以泪洗面,丈夫纳了小妾,日日都宿在小妾的房里。
她年纪大了,生不了,容颜也不再,儿子又那样,即使心里再怄气,也只能忍着。
以前京城人人羡慕她,可如今,所有人都嘲笑她。
秋夫人生生怄病了。
太傅大人只是去看了她几回,安慰了她几句,也不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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