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居祥等人附和道,“谁知道呢,许是尿急了?”
“你这小子,不许说姑娘尿急。”
“那姑娘们就不上茅房了?”
秦晚瑟一手撑着下巴,看着这些人打闹笑而不语。
还能是怎么,那女子都脸红成那样了,还不足以说明一切?
察觉秦晚瑟的视线,居山忙神色一正,反手关上门。
秦晚瑟顺势张开屏障,“散播的如何?”
居山等人上前落座,“都照姑娘所说,不用到午时,就会满城皆知,月家老头估计会坐不住,立刻奔到严牛那证明清白。”
居祥喃喃开口,“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散播谣言,为什么要跟姑娘你扯上关系,万一真被他们查到了,你岂不是危险了……”
“问的好,”秦晚瑟笑看着他,往日那点不痛快早已烟消云散,“你最近长进了不少。”
被她夸奖,居祥傻呵呵的直乐。
“谣言与谎言如出一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说的太过夸张可能有些人就不信,但跟夸张的糅合对比之下,那些稀松平常的,就会容易让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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