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瑟说完,运着明珠朝缀锦园行去,入了原先追月住的耳房。
无人察觉。
才进门,一股恶臭就扑面而来,熏得龙鱼连连作呕,“莫不是走错地儿了?进了茅房?”
明珠光芒一亮,秦晚瑟三人凭空出现在房中。
广袖一挥,桌上的灯烛被点亮,光芒驱散黑暗,露出房间的本来面貌。
龙鱼一手捏着鼻子,“这房子……怎么比茅房还臭啊?我不行了,我们嗅觉比人类要灵敏几十倍,我要先出去透透气了。”
秦晚瑟没有说话,允了。
杜鹃倒是觉得无甚,她被囚禁的那段时间,住的地方,可比这儿的环境还要差上不少。
她抬了抬下巴,望向床上躺着的人。
头发乱糟糟一团,甚至有些地方打了死结,看不清脸,四肢被人用粗麻绳缠紧了,绑在床柱上。
手腕脚腕早已磨破,出了血之后结痂,再如此往复。
杜鹃眯起双眼,脑海中灵光一现,想起眼前这人是谁来,旋即笑嘻嘻的看向旁边的秦晚瑟,“这不就是你先前折磨的那个小姑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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