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晟感应着手指上牵连着的丝线,两眼直直的凝着她的面容。
对这小狼崽子,丝毫不能放松,一不小心,可能会着了她的道儿。
忽而,叶天雨开始低低啜泣了起来。
“沧州那个大夫,时不时会对我动手动脚的,那天被他激怒魔化,打伤了他,扮成了他的模样,偷偷溜出了宅子,刚好碰到去京都的车队,偷偷溜上了车,这才一路到了京都。”
“什么车队。”楚朝晟问,“沧州与京都有生意来往,眼下确实会有车队前来京都,但你坐的是运送什么的车队?”
叶天雨没想到他居然会问的这么仔细,咬了咬牙,脑海中随便胡诌了个,“是运送布匹的……”
“布匹?”
指尖传来异动,她脉搏些微乱了乱。
楚朝晟垂眸看了一眼,收回缠绕着她手腕的丝线。
“沧州气候桑树成长不宜,从不养蚕,更不出布匹,你却说你坐了运输布匹的马车?叶天雨,老实交代吧,是有人助你出来的,对吗?而那个人眼下就在京都,还帮你从青城山中逃了出来,本王说的可对?”
叶天雨忽然一脸痛苦,似是头疼欲裂般,额角有青筋绷起,汗水连连。
“楚哥哥,天雨头疼的要命,什么都想不起来,许是又要魔化了,先放了天雨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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