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克萨斯士兵的忽然呼唤起了彼此的名字,几句话就确认了有人已经命丧在刀下了。
“弗格森没回应。”
“他已经死了,在这儿,被割了喉咙。”
“靠近点,别再落单了,杀手很狡猾!”
阿卡丽听着那些脚步拥簇在一起,感觉到一阵无从下手。
符纸,她身上仅有的几张符纸都是功能性的,没法用来对付这群士兵。
只能逃了。
阿卡丽朝着祠山顶跑去,但是经过祠堂后方的守生木时,她顿了一下。
一个疯狂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浮现。
她伸手摘下树枝上的坚果,然后躲在守生木繁茂的树根后面,故意露出黑色的冲天辫,那些诺克萨斯士兵很快就发现了她。
“她在那儿,别让她跑了!”
几只弩箭射来,阿卡丽缩头躲过。
看着守生木因为箭伤流下了蓝绿色的荧光树枝,她紧张的祈祷这波钓鱼执法能取得成效,否则她就真成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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