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耶特很看重这个意思,她把酒盅排成一列,在每个里面倒上了一小口酒。
住客们一个个来到饭厅集合,她可以在其中一些人眼里看到恐惧。其实她自己也很害怕,即使已经度过了十次蚀魂夜。
“又来了。”盖温叹了口气:“我们一次见过多少次了,菲耶特?四次?还是五次?”
“我一次都没有。”说话的人科斯克,那位艾欧尼亚来的瓦斯塔亚人船长。
“放心,你的船员都是比尔吉沃特的老手了,应付得了。”盖温说。
“你的船员见过蚀魂夜,而你却没有?”瓦库尔嗤笑道:“那为什么你能管事?”
“我是今年才从比尔吉沃特入港的。”
“和气生财。”菲耶特命令道,她敢肯定瓦库尔在皮尔特沃夫也没见过蚀魂夜。然后她大声宣布:“最后一件事,有谁要去秘库里取东西?”
“时间不够我全搬走的。”盖温说。这一年来他找到了许多有趣的古物,足以塞满他的小船。不过他一点也不紧张,因为他知道秘库有多么坚固,那些亡灵绝对碰不到里面的东西。
“搬走那口钟太费劲了,时间不够。”萨芭哀怨道。
听到她这样说,卡恩皱起了眉头。
不搬出来他怎么带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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