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的一切,都让顾辰南百思不得其解。
阿北听到话后,也很愁,道:“阻挠我们查探消息的阻力很重,我觉得不单单是梅若香,我总感觉这股阻挠我们的势力,比梅若香还要强大的多。”
阿北负责打探消息,但查了这么久也查出了点儿眉目,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有人故意阻扰他打听以前的事,这股阻力非常强大。
以顾辰南现在的势力,若想查出点儿什么,可谓是轻松无比的,但单单关于曾琳安的事情,那股阻挠的势力极其强大。
阿北说的这一点,顾辰南也同样想到了,他皱着眉轻轻说:“阻挠我们查探消息的那股势力,到底是谁呢……”
“这个圈子里的强大势力,我都有查过,但他们都没有理由那么做。”阿北道。他说的很对,别家有势力的企业和家族,和曾琳安全都非亲非故,根本不会管这些事。
所以阿北又斗胆问:“主子,根据我查到的消息,夫人她当年的出生情况还是不够详细,不知道您自己还有没有这方面的印象?”
曾琳安祖籍何处,早年曾去过哪儿,遇到过什么人,在没来到h市之前的情况,他也只是查到了一丁点儿,很多具体情况还是不清楚。
顾辰南不是没回想过和自己母亲相处的点点滴滴,但不知道为什么,过去的事总也想不起来。
他按着太阳穴,很努力用心的回想,似乎想到了什么,脑海中浮现自己母亲和一个男人的画面,但下一刻头疼感就强烈的涌来,让他难以忍受。
“主子,您又头疼了?”阿北见他这样,赶紧过去询问。
他家主子这是老毛病了,平时都好好的,只要一回想自己母亲的事情,就必定头疼,好似有什么人把他脑海里的某一部分记忆给强制性抹去了似的。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回想以前的事就头痛欲裂。”顾辰南嘶嘶的吸着凉气,被阿北扶着坐到了座椅上休息。
“实在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也怪我多嘴。”阿北陷入深深的自责里,都怪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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