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衣服勒得喘不过气的瓦尔多:……这是什么新型行刑方式吗?
但紧接着,他并没有如自己所想的那样被杀掉,而是被塞上了一辆马车。一路驶出皇城。
夜里,郊外的一个破败的木屋内,木屋多处破损,风呼呼的往里面灌。
失血过多的恩纳手脚冰凉努力缩在背风处抱怨道。
“你怎么找了个这么个破地方。耗子洞都比你这保暖!”
瓦尔塔娜冷淡道。
“那你住耗子洞去。”
恩纳还想说什么,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一个活泼清脆的声音出现。
“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在这个四下无人的寂静黑夜,这突然出现在门外的声音突兀的让恩纳和瓦尔塔娜两人一惊,立刻握着匕首站起来。
敲门声停了一会又再次响起。依然是那个活泼的声音。
“开门呐,开门呐,我知道你们在家,别躲在里面不出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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