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乌酸树都拔腿跑到毒沼边缘了。她现在也分辨不清哪个才是被她辣手拔走老公的那一颗啊。
就在这时,又是几鞭子过来,艾泽拉抱头鼠窜。
“别打,别打,我是来换你丈夫的!我是真心的,你们感受不到吗?”
说好的肢体语言才是世界的语言呢?
然而她抱头了一会儿忽然发现,周围好像安静下来了,那刺得大脑生疼的尖啸声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艾泽拉小心翼翼的看过去,发现乌酸树们竟然全都停下了攻击,她试探道。
“那个……我是来还树的,你们能别打了吗?”
说着她往前游了几米。
乌酸树们依然没有攻击。
艾泽拉算是明白了:所以……不是听不懂人话,是选择性的听吗?
艾泽拉清了清嗓子。
“那个,之前的事对不起,是我孤陋寡闻,是我文盲啥也不懂,蛇蠢没药医不小心误拔了你的丈夫,现在我把它还给你,请你上前来认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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