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生活变成了这个样子？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哪里出了错啊？

        叶轻语把车子开到海边，停在公路的尽处树荫下，爬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

        到底她该怎么办？

        慕熙卓如雕像般坐在椅子上，听最得力的手下元亮报告着：“出事当天的医院里监控全都被毁了，只是从残留下来的电脑记录里找到了斯小姐的名字，那天宋云卿的名字。医院门口的车祸，乘客的确是女的，当时有人说是宋云卿，之后也是当做宋云卿被入殓的。而斯小姐和斯夫人有出境的记录。卓少，如果，如果宋云卿是活着的，那么，死的那个，就应该，应该是，是斯小姐。”

        元亮小心的抬头看一眼慕熙卓，慕熙卓完全没有反应。

        元亮接着说：“我们对每一个出入医院有记录的人都做了调查，问题只出在这两个人身上。而斯夫人一直下落不明，但是最近，有人在伦敦的一个拍卖会上见到过她，只是不能完全肯定是她。”

        慕熙卓的思路只停留下那一句，如果不是宋云卿，那就应该是斯小姐的话上。

        他手中捏着的钢笔“啪”地一声，折断了。

        元亮住了口，眼看着笔尖刺入了老板的手掌，他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出去吧，继续查！”慕熙卓的声音冷到极点。

        元亮聪明地闭嘴，悄然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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