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便欢喜的走了出去。
钧山走时,看了一眼云宋,道,“皇上多歇息。”
“嗯。”
她这几天,总是脸色发白,没有什么精神。钧山原先不懂,后来休沐日,在宫外旁敲侧击的打听,后来又看过听过一些侍女这些事情,便明白了过来。这女郎来月事,痛经起来,有轻微的,只觉得腰酸背痛,也有痛的死去活来,连床都下不来的。云宋这程度,不轻不重,看应该也是很不好受的。
钧山跟在身后,王慧在前头跑着。
她来自江南,家里也是大户,亭台楼阁的也不少见。只毕竟没这里阔绰,竟将山直接包在别业里头了。
她一路登了山,到了半山腰。上面有个书房,里头摆着书案,笔墨纸砚都有。平日里有人过来,也挥毫泼墨一下。
她推开窗,站在高处,将山下别业都一览无余。
她闭着眼睛,道,“这里的风都是甜的,真好闻。”
钧山在一侧站着,不搭话。又觉得这种养在深闺之中的豪门贵女,一辈子都不知道柴米油盐为何物的,说起话来,透着一份天真。这风就是风,怎么会是甜的呢?
但又看她这般欢快,想着她定然还不知道相府的事情。
他昨晚便有种种猜测,只猜测归猜测,用不着他去求证什么。只今日,来的那两位大人来找云宋,他便知道了相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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