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妮妮故意在她面前阴阳怪气恶心她，她却只是静静看着她的“表演”。

        一个跳梁小丑而已，偏偏没有自知之明，蹦哒来蹦哒去，在慕颜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人啊，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更不能太小看别人。

        “赔就不必了。”

        听她如此说，林妮妮还以为她认怂了，心里正得意，却听她下一句话锋一转——

        “一片不剩，都给我捡起来。”

        没有疾言厉色，看似云淡风轻，却带着极大的威压。

        林妮妮不禁抖了一抖，却还要硬撑着。

        “你凭什么命令我？一个被罢免的前总裁而已，你就是条被赶出家门的狗！”

        啪——

        慕颜给了她一巴掌，面色平静地回应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依旧是慕氏的总裁。即便不是，也不是你能招惹的。”

        “什……什么？”

        林妮妮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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