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问题,黄亚衣并没有注意过,可仔细想来,又觉得似乎是不无可能的。
自家师父有那么多红颜知己,更是有那么多朝夕相处的时间,却偏偏至今为止,还是个雏儿,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的身体是否有某种缺陷。
再联系到他的几位男性好友,那种亲密无间的感情,有另一种取向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想到这里,饶是心如铁石若黄亚衣,也不由得俏脸绯红,脑海中浮现出风尘和刘裕的影子。
“咳咳,我说卿芸小同学啊,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胡思乱想,你这种思维乱传播的话,不单单老师以后恐怕都不敢直视他的男性朋友,就连我老戝,都不敢直视老刘和老杨了啊!”
戝信笺被上官卿芸和黄亚衣的对话呛得不行,怎奈黄亚衣乃是师姐,修为又高到让他根本不敢有半点怨言,只好将一切的幽怨诉诸上官卿芸。
“欸,你和杨素不是一对吗?”上官卿芸惊讶道。
“我。。。算了算了,随你怎么想吧。”
戝信笺本想骂一句卧槽,想了想又没有任何意义,只好听之任之。
至于莫名其妙躺枪的杨素,则非常无辜的翻了翻白眼,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挣扎。
两人如此的作为并非没有原因,而是和上官卿芸相处久以后,发现一个真理。
这小丫头你越是和她较劲,到最后越受伤的是你自己。
此外,和女人讲道理这种事情,根本就是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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