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反战派一如既往的态度,平淡到让人根本看不出,他们居然也流淌着战神血液。
“不论可能不可能,都要尝试一二,不然的话,战神血液,必会哭泣!”张泽熙冷声道。
“好了,我也一大把年纪了,你经历过的热血,我也有过,或许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体内的战神血液,恐怕早就已经在哭泣,可是那又如何?”族老不为所动,言语间,有了一丝嘲讽。
嘲讽什么?
就算张泽熙的血脉比他更纯,此刻燃烧着一腔热血,也一样要来这里求他。
“真的没有一点和缓余地?”张泽熙注视着对方,似乎想要找到丝毫可能变化的迹象。
但他还是失望了:最初反对时是怎么一个模样,现在的族老,还是那个模样,没有变化。
“若只有这一件事的话,你还是走吧,今日见你,也不过是看在你有战神血脉的份上,你和你的那些追随者,已经从战神家族除名了!”族老闭上眼睛,下达了最冷漠的逐客令。
“好吧,看来是没有可能了。”张泽熙眼神中闪过失望的情感。
却在转过身去的那一刹那,彻底转化为面对生死之敌时,那血脉贲张的恐怖仇恨和狠厉:
“既然这样,那你也可以去死了!”
下一秒,天地震动,灵力爆涌,就在张泽熙的身后,令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一幕出现了。
一把剑,刺入到族老的头颅中,将那孕育着神识的重要之地,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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