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滴普通的水滴,能够做到这种程度?”风尘诧异想到。
也很快就找到了方向:“这家伙,刚才是不是喊了水滴石穿这四个字?所以说,是这么回事?”轻轻松松的躲过水滴,并没有发生什么扭曲轨迹回来继续攻击风尘的事情,水滴就那么直勾勾的飞了过去,然后在风尘的注视下,失去了那种诡异感觉,最后滴在了观众席的某个人身上。但那个时候,水滴却已经没有任何威力可言,纯粹的一滴小水滴罢了。
而这一幕,却让风尘原本有些了然的思绪,在此混乱了起来:“怎么回事,如果只是单纯注入了势的水滴,不应该会自动失效才对。还是说,连距离都能够控制了?不可能,这么精纯的控制,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化神巅峰修者能够办到的,一定是其他的原因。”
知识总是刚学的记得比较清楚,要不然就是彻底掌握的。既然是不熟悉的情况,那么自然不太可能从彻底掌握的内容得到答案,而风尘此刻很快联想到的,唯一可能造成此等场景的,也就只是刚刚,前不久发生在他眼前的事物:灵域雏形。而且也更加有理由让他这般思考,因为空气的湿度,从刚才开始就已经停住了,维持在了一个足够湿润的程度。
毫无疑问是庐蓑衣的所为,而对方也不可能单纯只是嫌空气太干燥,想要改变一下。
既然无法完全解释水滴的情况,那么如果连带着这种湿润空气也计算的话,事情似乎就变得稍微简单了些:庐蓑衣的灵域雏形已然形成,范围就是这擂台上,象征便是空气间的湿度。至于攻击形式,“便是那种诡异的势么,的确,刚才掠出擂台的瞬间,就消失了。”将一切都串连起来后,风尘这才终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尽管不一定是确切的,但也相差无几。
也在这个时候,庐蓑衣的攻击再次袭来:依旧只是水滴,但不同的是,这一次的数量,却完全是刚才的十几倍。十几滴水滴同时从十几个不同的位置凝成,随之,朝风尘袭来。
“虽然理解了,但要对付的话,似乎还是很麻烦啊。”没有胆量去硬碰硬,因为不清楚这水滴的势究竟有多么强悍。至少底线还是知道的,连火狼的火焰都能够洞穿,风尘并不认为此刻火狼的身体足够坚硬,更不敢去以身犯险,所以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逃跑。
好在十几滴水滴的轨迹虽然密集,但终究数量太少,配合着风行身法,火狼虽然壮硕,但却矫健的身影很快就从十几滴水滴的包围网下,逃脱了出来,并且直勾勾的冲庐蓑衣袭去。
虽然有一种胜利的办法,叫做把敌人给拖死。但是此刻风尘显然不打算这么干,因为他自己这边才是更容易被拖死的对象。既然如此,留给风尘的选择也就只有攻击庐蓑衣一种。
水滴不断凝成,并且毫不留情的朝着风尘要害处射来。但是很可惜的,风尘的速度实在太快,一路奔袭而去,无数水滴的攻击都铩羽而归,根本无法命中火狼那巨大身躯半分。
看上去,似乎十分危险的攻击,却意外的好解决。而就在风尘有些飘飘然的时候,火狼也冲到了庐蓑衣的面前,张开血盆大口,缠裹着火焰便对着对方头颅狠狠咬下去。
然后,非常惊讶的,风尘发现他这一咬,竟然还真的咬到了。可庐蓑衣却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冷静模样,甚至在火狼的血盆大口将其覆盖那一瞬间,风尘目光余角所看见的,也依旧如此。冷静,似乎要被咬中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一般。
“不好!这家伙,”触感和不安同时袭来,牙齿咬合的瞬间,原本具有实质的庐蓑衣,却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孔不入的水,尽管被火狼锋锐的牙齿狠狠挤压,却根本什么事情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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