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意识模糊,不知是什么人拉着她,总之她的手臂从一边拖到了另一边,一定有人在摆弄她的身躯。
她只祈求对方能让自己解脱。
钰珉动嘴了。
就像平常用餐一样,只不过这个女人更活蹦乱跳一点而已。她心中念念有词,喙在瞬间割开了她的喉咙,鲜血从断裂的血管喷涌而出。
好鲜……钰珉控制不住自己了。她好想将她吃得干干净净。
不过,那个男人在看着我……她感受到陈简的目光。其中没有怀疑和厌恶,而是一种“干得不错,我对你刮目相看”的赞扬。
“死了吧?快来帮忙。”陈简转过身。
他的样子非常滑稽,半蹲着,双腿叉开抵住两侧的船撸,右手拿着船篙不断轻点船前的牛角,同时左手不断在左右船撸间往返,调整前行方向。
好想吃……钰珉咽下口水,恋恋不舍地站起身,可白夭散发的食物香气在诱惑她,她假装没有站稳,重新趴到白夭身边——其实她大可不必这样表演,陈简全身心投入驶船,他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诀窍,甚至担心笨手笨脚的羽民会添乱,正考虑还要不要让她过来。
就吃一口。
钰珉紧张的张开嘴巴,在颈部不易察觉的地方啃了一口。
没有沾上鸟唾液的人肉竟然这么香……要不再来一口吧,反正她会复原的……钰珉紧张兮兮地偷吃食物。
再来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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