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而且,那个女人怎么变成这样了?她一直很正常啊!
钰珉只是听闻犯人要经受很多奇怪的痛苦,可她从未亲眼见识过。鸟国有很多人类粮食,但她作为红瞳鸟,每次只能吃到奄奄一息的人类,上面沾满了绿和黄瞳鸟的口水,有股酸臭的味道——优雅的白瞳鸟是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
陈简真是想破口大骂。带上她到底有什么?情报没有,在危急时刻反而让人看着碍眼。
冷静!冷静!
他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躁了?
“你——”
他摸了下腰间,没找到象牙。
掉海里了?有一阵没看到它了
“啧。”
等这个蠢笨的羽民从他们身上找到小刀,白夭估计早就跳海了,看她的样子也力气把人掐死。对了!她的那张鸟嘴好像挺锋利。
“你把她脖子咬破就行了!总之,拜——托——你——快杀了她!”陈简觉得用“啄破”更贴切,但现在不是纠正语言的时候。“不然我就杀了你!”
他怒上心头,说着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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