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找到它。”他告诉叶连城,“藏渠鸟能隐身,它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
“的确。”
虽然还没正式见上那只怪鸟,但隐没的鸟尸已经印证了张克钊的说法。早就跃跃欲试想与鸟军交锋的叶帮成员各个气势高涨,询问张克钊该如何抓住藏渠鸟。
“这里不方便说,”张克钊指着一旁高大的树木,暗示藏渠鸟可能隐藏其中窃听,“我们到空旷之处,随我来。”
一帮人很快转移到四周没有遮拦物的地方,张克钊让他们站在一起,随后从口袋里取出一袋粉末洒向天空,呛鼻的气味随着粉末飞扬弥散开,浓浓的白烟迟缓地从高空落下将他们笼罩。
他解释道:“这样,藏渠鸟若是从高空飞过我们也能发现。”
在粉尘中既要呼吸,也不愿呼吸,让人很是纠结。
他压低声音:
“大概在一个月前,我们的人发现藏渠鸟的行踪。它是上一次人鸟战争中鸟国的大功臣,曾一己之力灭了整个小部族,片甲不留,相当危险。但那是百年前的事,它现在年老力衰、今不如昔,只能进行偷袭的小伎俩,对我们而言是好事,也同样是坏事——它比我们更清楚自己的弱点,因而会扬长避短,谨慎行动。这次活捉的计谋未能成事,打草惊蛇了。”
“它肯定已经发现我们了。”
“嗯,说不定还听到了方才的谈话。”张克钊面露苦色,“在消灭它之前,我不能带你们去见统帅。”
“我理解。”叶连城轻轻扇开堵塞鼻腔的粉尘,“不过,它不会将此事禀报少昊帝?”
“大概不会。据我所知,藏渠鸟性格自大,它已经在我手上栽倒一次,必定会想方设法还我颜色,绝不会先飞回都城。”
叶连城松了口气:“有何方法将它引诱出来?”
“我们得知道它为何来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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