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锦白一拍猎三儿肩膀,“我说三儿,你到底是恨那娘们,还是喜欢那娘们?不如,我为你们牵个线,搭个桥如何?”
猎三儿抬头怒视秋锦白,“别他妈的叫老子小名儿,只有我娘才能叫我小名,再叫一句,老子撕了你。”
农不丰端起了酒杯,闻着酒味儿,看着灵峰,道:“现在,想必兄台已经知道,那娘们儿为何在害亲夫了吧?”
灵峰点头,道:“我来柳阳城时,见过她一面,却未曾想到,她竟然是这样一个人,不过我想,想要害堂堂柳阳城城主,单是她一个女流之辈,怕是难以成事吧?”
农不丰点头,道:“兄台猜的不错,难道你忘了,还有奸夫呢?”
灵峰摇头,道:“不然,那个人若是想要害端城主,根本不需要使用那种卑鄙的手段,只需要在端玉林熟睡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震碎他全身经脉便可。我在那端正玉身边,见到了一位神秘人,想必这事,定是跟他有关。”
灵峰提到那人,秋锦白,猎三儿,农不丰成色皆是一变,秋锦白展开了扇子,挡在住了面部,唯独那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睛微微凝固,在认真思索。
猎三儿手指扳的咯嘣作响,摇头晃脑,没了声音,农不丰端着酒杯,动作像是凝固了一般,杯中酒不断有波纹产生。
“三位中,秋兄是吕家的人,你们二位,还是自报家门吧。”灵峰扫视过猎三儿和农不丰,淡淡的道。
这三位拐弯抹角的想向灵峰透漏关于城主府的消息,无非是想拉拢灵峰,灵峰并非是初出茅庐的小青年,更不是端正玉那样的愚蠢少年,自然完全不吃他们三位这一套。
想要打动灵峰,他们三个,就要拿出货真价实的消息来,单凭已经传遍大街的谣言,可完全显示不出他们的诚意。
猎三儿双手合在了一起,“柳阳城,段清远,段家。”
农不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柳阳城,南宫飞花,南宫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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