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围在那张画的面前,左看右看,又左右看看,仍旧一脸迷茫,根本不明白唐未济在说什么。
唐未济说得口干舌燥,一见众人半点反应没有,瞪大眼睛指着那张画,手指轻轻点动,“你们看不出来这银杏树的绘画手法和仙印是同一种么?”
“所以呢?”
“以银杏树的绘画手法来推测仙印缺失的部分,要比凭空去想简单得多。”唐未济抓狂,“你们不明白么?你们是怪物吧?”
“你才是怪物吧。”看这张画时间最长的班师指着画上一片银杏树叶,“单单这片叶子便有一万八千六百四十七种绘画线条,每种线条的绘画手法都不一样,这还是我看出来的。区区一片叶子便有如此之多的线条手法,更别说一整幅画了。”
他用手指在画上粗略画了一个大圈,“从要从这么多手法中找到仙印的刻画方法,岂不是大海捞针?如果要这样的话,脑子不得想炸了,还不如继续进行推测呢。”
唐未济想了想,“我觉得我可以试试。”
班师无语,斑驳的灰白发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所以说你才是怪物啊。”
一旁的楼十六看着班师,心想你也是个怪物吧,我怎么只找到了两千多种而已。
“还是试试吧。”
唐未济说完之后已经开始准备,大家围绕在唐未济的身边,屏住呼吸看着唐未济。
已经有人把石珠和调配好的墨宝都递了过来,唐未济注意力全在那副画上,他手指无意识挪动着,目光透过那副画,仿佛看见了那个当初站在这幅画面前的那个人。
他的指尖挥洒出星星点点的光,那些光芒短暂地在空中停留,有的凌厉有的细腻,有的温婉精妙,有的大气磅礴。
指尖跳动的幅度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渐渐的,周围的一切都不在他的感受之中,他的眼中只剩下了那副画。
他进入了忘我的境界,那副画在他的眼中变得无比巨大,画中的那棵银杏树也变得仿佛真的一般,青纱婆娑,绿荫如盖,随风起舞,窸窸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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