砵蓝城的防护罩才刚刚显形,转瞬即破,那些刚刚上了城头的妖族纷纷被吹落,摔得不轻。
眼看着那蝴蝶就要撞在砵蓝城上,只听一声叹息,天空似乎有一道月牙一闪而逝,将那旋风从上而下劈成两截。两道光同时消失在空中,一道无奈的声音响起,“十八祖气势汹汹,所为何来。”
九祖的身形出现在砵蓝城上空,法相庄严巨大,将砵蓝城守护在他的身下,如此去看,真有些类似遗迹中的那巨大神像。
蝶女宫悬在空中,与砵蓝城对峙。十八祖美艳动人,如今却是俏脸寒霜,一举一动雷厉风行,猛一甩袖子,“这里不方便说话,入我世界中来。”
九祖依言而起,一步踏出,法相消失的时候已经进入十八祖的小世界中。
十八祖的小世界很小,真的很小,只有一座小小的庭院,庭院中种了一株巨大的桃树,桃花纷纷扬扬落下,却永远也落不尽。
在那粉红色的桃树下面落了一层地毯地毯一般的花瓣,粉红色花瓣的尽头,十八祖正等着九祖到来。
“你与我说君行在你这里决不会有事的。”十八祖冷若冰霜,一双杏眼圆瞪着,水波一样的眼珠子瞅着九祖。
九祖看上去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值得记住的点,模样普通,身材普通,甚至就连现在尴尬苦笑的样子也很普通,“我让君行与千刃出去,原本想着十一祖门下大妖不多,加上我的一道神念足以保证他的安全。谁能想到……”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十八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加难看起来,“这么说来,你当时就在君行的身边?”
九祖点了点头。
“即便是这样你也没能保护得了他?”十八祖厉声喝道:“你是干什么吃的!你当初是怎么与我承诺的!”
“花镜!”九祖目光骤然锐利起来,低喝了一声,“你说话注意一点!当初是你求着我做事,可不是我求着你。君行本就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世上的孽种,便是死了又能如何,不正是遂了你多年前的愿望么,省得你下不去手亲自掐死他!”
十八祖凤目高高挑起,眼睛眯着,面容之下似乎藏着一座火山随时都有可能喷发,过了许久,她的情绪平定了下来,冷冷的,轻声说道:“这终究是你承诺的事情,不管君行到底是谁,他终究还是死了,他死了,你负责,我要别翼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