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将军似乎对她的惊人之语有所适应,只是听着,没有阻止。
“民心最容易被煽动,天下众口算不了什么,这件事情中唯独有两件事情极为难办。一件是征南侯被玄武营打的那件事,唐未济若是拿不出理由,天下不服。另一件事就是玄武营的身份问题,他们已经不是人族,这是没法更改的事情。”
“玄武营,毕竟有功啊。”
“有功又能如何,区区一千余玄武营,在某些人的心中不比一千只蚂蚁重要。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不可能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相信玄武营的。”
“红枫坡惨事历历在目,便是我都有所耳闻,这件事情……哎……”
“没用的。”霜月握住了秦老将军的手,轻声道:“爹,你适合带兵打仗,这些勾心斗角的朝堂事你管不了的。”
秦老将军苦笑了一声,“是啊,不然的话我何必一直呆在这里不愿意回去呢。只是唐未济,真的可惜,尽人事,知天命吧。”
“我只是搞不懂圣皇为何要处处刁难唐未济。”
“不是刁难。”秦老将军叹了口气,“唐未济最好的下场就是和他的老师剑囚一样,除了这个结局,他选任何一条路都不是圣皇愿意看见的。对于圣皇来说,唐未济是死是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整个大唐,整个人族的意志。”
霜月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秦老将军拍了拍脑门,“对了,差点忘了。”他从袖子里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我听说剑南道的胜利和唐未济那边的一名战将有重要关系,你把这册子带给他。”
霜月诧异了,“爹,这可是你毕生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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