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就这点能耐?没出息!”
洗小净面色发白,他听见里面除了栾松的说话声之外没有一丁点的声音。其余人显然是被制住了。
之前他们刚刚回方寸山,栾松和听雷彼此扯开嗓子互爆糗事的时候听说栾松是上上一任山主栾竹的弟子,从小并不是生活在方寸山上的,最开始出现在方寸山的时候也是为了帮他师父出气才来的。
不会吧不会吧,栾松不会趁着唐未济走了之后发动偷袭了吧?深入敌后,分化敌心,趁其不备,釜底抽薪!
这一手高明啊!可惜你小瞧了我洗小净!
洗小净靠近了大门,面容变得严肃起来。
我洗小净乃圣人弟子,遵君子言,行君子事,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绝对不会容许眼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一脚踹开大门,高喝一声,“呔!”
一屋子的人齐刷刷看向他,寂静,让人屁股下面像是长了虫子一样的寂静。
洗小净看清了屋内的情况,变得僵住。僵住的洗小净眼珠子胡乱转动着,半晌挤出一丝笑容,“忙着呢?”
栾松挥了挥手,瞪着眼睛,“看什么看,继续!”
他转头与洗小净做了个示意,让他暂且先等等,而后转过脑袋,语重心长,苦口婆心,痛彻心扉地继续说道:“同志们呐!丢人呐,丢不丢人?堂堂方寸山弟子,一等宗门的天才弟子,被人家嘲讽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们能保护小侯爷么?这话你们听着不刺耳么?我不知道你们当初是怎么想的,我听着是真刺耳啊,恨不能把自己耳朵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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