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侍郎本来就是我的人,他的一言一行也是我授意的,那日在太和殿,只是给圣皇演一出戏罢了。”
“这,这是为何?”天心有些疑惑。
“说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先来说说另一个问题。
“韩白登把唐未济从百景城摘了个一干二净,只说他带着人去袭营了,之后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他若是什么都不知道,这可能么?”老太师冷笑了一声,“总有人呐,觉得自己是了不得的,仗着运气好,总觉得自己是天命所归,唐未济就是这样的人。”
“只可惜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天心接了一句。
“对,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事情做得多了,总归会遭到反噬的。”老太师道:“我问问你,唐未济做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你觉得他的目的是什么。”
天心歪着脑袋想了想,似乎是有了答案,但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决,他困惑着想了半天,从唐未济的各种关系利益上去靠拢,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
“怎么样,有什么想法?”
“想法倒是有一些,但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把所有的绝不可能的猜想都去掉,剩下的那个哪怕再不可能,也就是事实真相。唐未济不是一个傻子,你说过的,自己足够了解他。”
“他真的是冲着玄武营去的?”天心震惊了,“玄武营深陷死地,谁也救不了他们的,谁去都是送死。”
“所以我才让唐未济自己去送死。”老太师笑道:“这种问题的答案你都能想得到,圣皇怎么会想不到。唐未济贸然开启战事,圣皇嘴里不说,但有些话总归是要有人去帮他说的。我若是不和刘侍郎演那么一出戏,大皇子二皇子要帮唐未济怎么办?那才是真正的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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