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鸣栾把手头上的事务交给了他,又吩咐了两声,往将军府行去。那名偏将代替了文鸣栾站在城墙上,严密注视着妖军的动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看了一眼天色,估摸着这个点老邰应当回来了,他揉了揉眼睛,强忍着困意朝着城墙下面看去,却是半个人影都没有。
“老邰这人平时挺稳重的,按他的脚力应当早就到了,怎么还没回来,难道真出了什么事情了?”偏将嘀咕着,听见城里打更的声音,已经是申时了,正是人一天当中最困的时候。
城头上的士卒睡眼惺忪,依靠在城墙上打着哈欠,只有极少数的人依旧神采奕奕,猫头鹰一样盯着外面。
偏将过去把他们一个个骂醒,低低的声音在夜色中传递老远,任谁也看不出来他方才还是瞌睡党中的一员。
面前的士卒缩着脖子,顶着寒风和他的唾沫星正瑟瑟发抖,身形却突然定住。偏将推了他一下,他一个踉跄差点坐倒在地上,却也因此而惊醒。
他指着城外那土丘所在的地方,结结巴巴道:“将,将军,你看。”
偏将转头,愣了半晌之后猛地跳了起来,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火急火燎道:“去,快去通知文将军!”
那士卒打了个激灵,手忙脚乱匆匆下了城墙,偏将看着城外,怔然出神。
……
邰符柏趴在草丛里,皱着眉头看着不远处那黑暗中涌动团在一起的影子,身为文鸣栾最为器重的偏将之一,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诡异的情况。
“他们是哪只队伍?”邰符柏喃喃自语,“哪儿来的啊?这是想做什么?继续往那边走不是望舒那小娘们的大本营么?”
“这黑灯瞎火的。”他低声嘟囔着,“莫不是要去偷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